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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启:永不褪色的温馨记忆 ——读吕学敏先生

作者:og真人游戏 发布日期:2020-11-13 19:34



  有一座巍峨雄伟的大山,横亘绵延数千里在祖国大地。在大山深处,有一条美丽的河。蜿蜒的河流奔流不息,流向远方,几经曲折,最后投入长江的怀抱,奔向大海。这座大山就是秦岭,这条河就是丹江。山中有一个民风淳朴山青水绿的村庄,就是吕学敏先生的故乡孝义湾。吕学敏先生满怀对故乡的无限深情,精心构思,饱蘸浓墨,经过精雕细琢,用传神之笔,写出了一部带有自传色彩的长篇小说《童话庄》。这部小说,用纯真少年儿童的独特视野,再现了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的商洛地区丰富多彩的农村风貌,既有温馨的回忆,也有诗意的抒情;既有对愚昧落后的鞭笞,也有对朴实善良的赞美;既有对精神世界的探索与追求,也有对那个蛮荒时代荒唐行为的辛辣讽刺,是一部难得的古朴乡村的风俗画卷。

  吕学敏先生系陕西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陕西省百优计划作家、铜川市作协副主席、铜川市民间艺术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铜川市新区作协副主席、铜川市作协理事、《长虹文学报》主编,现供职于陕西铜川检察机关。他自幼就喜欢独立思考,青年时期就开始文学创作,在学校期间写过一篇关于故乡的文章曾经在全国作文竞赛中获得了一等奖。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更是笔耕不辍,一发不可收拾,从散文入手,逐渐向诗歌、短篇小说、中篇小说、长篇小说过渡。1999年结集出版散文集《清夜闲步》,2003年主编《铜川散文新选》,2005年以后先后创作了长篇小说《没有意思》、《白狐》、《早晨》、《子宫》、《腿林》、《须根系》、《小舅好》等作品。其散文《醉夜说商州》、《祖父是一块地》、报告文学《夕阳深处爱更浓》等多篇获得省市文学奖。长篇小说《子宫》是陕西省首部以计划生育为题材的长篇小说,影响较大,获得第十四届中国人口文化奖三等奖、陕西省人口文艺奖一等奖、第二届铜川文学奖、电视剧《金凹村里计生事》获陕西人口文艺奖二等奖、陕西检察网络微故事征文一等奖。短篇小说《粉红文物》入选《陕西文学六十年》。这部《童线年连续奋战三个月时间的日日夜夜,呕心沥血精心打造的长篇小说。

  吕学敏先生的文学创作之路,不同于其他作家。他在构思方面总是别具一格与众不同,在语言方面总是风趣幽默,独特新颖,有时滔滔不绝如大河奔流,有时惜墨如金只有画龙点睛。在营造艺术氛围方面,这部书不仅有诗意风格,也有抒情色彩。在处理人物刻画方面,吕学敏先生总是用生动的故事,寥寥数笔,就把人物的性格和心理活动描写得入木三分,跃然纸上。在推进情节发展过程中,吕学敏先生并没有刻意去设计的悬念迭出跌宕起伏,但每个人物与情节、环境又具有千丝万缕的内在联系,仿佛编织一串珍珠项链,不仅每一颗都闪耀光芒,而且所有的珍珠都在一条线上形成一个闭环,首尾相连,浑然一体。吕学敏先生是一位非常勤奋的作家,他内心里总是燃烧着青春烈火,始终把文学创作当做自己的神圣使命,在坎坷崎岖的文学道路上独辟蹊径,饱含真情,精心构思,认真体会,深刻挖掘,精雕细琢,精益求精,力求推出佳作精品。事实上,他的每一部书都内涵丰富,感情深厚,语言独特,具有诗意,胸怀慈悲,余味无穷。我细细地品读了吕学敏先生的这部长篇小说《童话庄》,深深得被这部小说所打动。认真分析这部具有诗情画意柔情万千的自传体长篇小说,我个人觉得以下几个方面,值得与文朋诗友分享和推荐。

  一、在谋篇布局方面,具有独创性。吕学敏先生的这部小说,不同于传统小说单线发展的套路,也不同于悬念迭起高潮丛生的网状结构,而是如一条发源于山地向四周扩散的河流,用一个天真的孩子的眼睛看大千世界,去感受酸甜苦辣的百味人生。小说纪实性地记录了那个时代的各种运动各种政策对时代发展的深刻影响,用丰富生动的传奇经历书写了一个时代的画卷。这部小说的结构,既像一条河冲刷之后的冲积平原,又如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厚德载物,万物生长,开出五彩缤纷的花朵,结出神采各异的果实。真正优秀的小说,看上去不拘一格,其实是作家匠心独运的结果。无论是开篇还是中间直至结尾,无论是小说细节还是起承转合,这部小说内部形成一条主线,就像长江黄河一般,既有主流,也有支流,主流波澜壮阔,支流浪潮滚滚。当我们阅读这部小说的时候,我们是不注重形式的,我们关注的是小说是不是有鲜明的人物,小说在表达什么,哪些故事引起了我们的共鸣,哪些细节让我们感动或者难忘,哪些感情对我们的内心有冲击力,哪些情节滋润了我们的心灵。吕学敏先生在创作这部书的时候,就像在沙场上指挥着千军万马,布阵井井有条,出场先后有序,时而一字长蛇,时而十面埋伏,映入我们眼帘的文字就如在池塘里新生的蝌蚪,自由舒展,收放自如;有时又如游鱼奔流进无边的大海,有无限的神秘深藏其中,有无限的精彩在广阔的空间一步步展开。这部书如此架构的好处,在于可以充分展现那个时代的各式各样的人物以及虽然贫穷却依然多姿多彩的山村生活,并刻画各种各样的人物性格和命运。

  二、在环境描写过程中,小说具有浓郁的诗意和强烈的抒情性。吕学敏先生在这部书里,不仅描写了秦岭和丹江,而且描写了山村和学校,不仅带领我们回到了天真无邪的童年,而且让我们深刻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风骨与精神,风俗与人情,追求与奋斗。我们怀念那个时代,不是留恋那个时代的愚昧与物质,而是怀念那个时代的亲情与感情;我们追思那个时代的温馨与温暖,不是留恋那个时代文化的贫乏和生活的贫困,而是扬弃那个时代美好的内心世界。我们热爱故乡那片神奇的土地,是因为这片土地虽然历经无数次,依然生生不息;虽然饱经忧患历尽艰难,依然充满着勃勃生机和青春活力。很多人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他们心中始终有一个梦想,这种梦想始终激励着他们,他们坚守信仰,矢志不渝,艰苦奋斗,不断前进。大山给了他们坚强的性格,碧水给了他们坚韧的感情。他们并没有屈服命运,是他们真正改变了中国。吕学敏先生在这部小说里,环境描写很多,当我们被作者的生花妙笔引导着走进这片土地的时候,我们仿佛回到了童年,走进了一个饱含诗意的乡村世界。有诗意才令人神往,有感情才能感动人心。不知不觉之间,我们忘记了这是一部小说,我们感觉我们就生活在其中,随着作品的情节上学,听人拉家常,偷连环画等等。这时候,我们忘记了艰苦与贫穷,驱散了烦恼与忧愁,心中装满了亲情与回忆。优秀的小说就有让人移情的效果,我们仿佛穿越到了那个时代,与那个时代同行,经历着那个时代的名誉,时而忧心忡忡,时而兴高采烈,时而暗含痛苦,时而充满希望。正是因为小说浓郁的诗情画意和强烈的抒情性,让我们忘记了这是一部小说,而感觉是对一个村庄的纪念。仿佛是心灵的呼唤,又如是记忆的再现;仿佛是窃窃私语,又恰如是在倾诉;仿佛是一篇篇日记,又好像是一页页的日历。感情是那么真挚,思想是那么深邃,文笔是那么优美,情景交融,让我们融化在蓝天白云蛙鸣牛羊的良辰美景之中。

  三、在精益求精的追求之中,这部小说的语言具有艺术性。吕学敏先生在应用语言文字的过程中,从来不是按部就班随波逐流的,他总是信手拈来,任性随情,有时候龙飞凤舞如行云流水,有时候却又斟字酌句,惜墨如金,短小之中见精练,随意之中见功夫。没有经历过曲折,很难懂得人生;没有经历过痛苦,很难理解感情;文字功夫,没有渊博的学养,没有深厚的造诣,很难达到这种境界。只有经过锤炼,才能不断提升。据吕学敏先生自己回忆,他的写作,总是夜里构思,清晨醒来就开始在手机上写,每一天都写几千字,白天在空闲时间再斟酌修改。通过艰苦的劳动和顽强的拼搏,他把每一种思想加以推敲斟酌,直到他征服了文字,使之与他本身化为一体,如奔涌的江河,从作家内心里流淌出来,而且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和力量。吕学敏先生曾经非常执着地热爱崇敬老舍、张爱玲、汪曾祺和贾平凹,但他从不模仿,他总是用自己独特的思想和性格去驾驭文字,直到运用得炉火纯青、收放自如。你以为这完全是天赋,不,这是满腔的热血,这是日日夜夜的耕耘,这是年复一年的修行,这是用青春和生命在倾吐。当我们拿起这部书,我总觉得这部书里满满的不是文字,而是满满的一口袋珍珠。吕学敏先生的文字功夫,不仅简练优美,富有生活气息,而且幽默风趣,令人读后难以忘怀。

  四、小说以第一人称进行描写,更具有真实感与画面感。这部小说不追求猎奇与惊险情节,而是在朴实之中彰显奇崛,平凡之中蕴含坚韧。小说的每一部分,就像吕学敏老师十分钟爱的连环画,一段段连接起来,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系统。明线是一个孩子的所见所闻,暗线是一个古老乡村的风俗史。这部小说,时间跨度是十年,从我出生写起,以我为中心,就像在黑夜里点燃了一盏明灯,向四周放射光芒。分别塑造了祖父、父母、表姐、表哥、大姨夫、二姨夫、滕汉虎、支书杨铁牛、捉鬼老头赵元昌、祁汉春一家、冯克让、保管关都祥、侃劳父子、汤百寿、祈福来、饲养员、启娃、会计、光头兽医、赵老师等一连串人物形象,个个有性格,有故事,有内容,让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在一步步的情节推进过程中,描写了那个时代的各种运动,不仅塑造了丰满生动的人物形象,更是一部时代的史诗。我们品读的是小说,吸收的是营养;看到的是故事,蕴含的是精神;欣赏的是情节,孕育的是风骨。

  这部小说出版后,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前陕西省作协副主席王蓬亲自作序,从生活基础、艺术特色和语言特点等方面进行了解剖分析,认为这部书不仅讲述了一个孩童眼中千古不遇的独特时代;而且描述了一块历史文化积淀厚重的神奇山川;展示了一条丹水边古老村镇中的人伦世事变迁;绝度新颖,洞察敏锐,人物驳杂,故事传奇,加之文字幽默,笔墨传情,独创出一部不雷同他人又具有浓厚艺术氛围的作品;讲述了一个个独立又互相牵连的传奇故事;塑造出一个个性格独特又鲜活生动的人物形象;最终完成了一部充满神奇魔幻又色彩斑斓的古老而新颖的村庄童话。

  陕西省作协主席贾平凹认真阅读了这部书之后,给予了高度评价,并表达了下列观点:《童话庄》是写商州农村文革时期的人和事,写得真实风趣幽默,把碎片样的人事连在一起的,把生活里的诗意写出来了。小说结构有新奇处,能看出他在努力做突破。学敏作品的风格我很喜欢,有的人说像我,我希望他不要像我,走自己的路。这部作品虽不长,我觉得有分量,和他以前的作品比较,把握处理素材熟练了,叙述也圆润有看头多了,他在竭力还原生活,算是很成功的作品。我由衷祝贺他上了一个台阶。我祝贺他为文学做出了努力。

  总体来说,勤奋出天才,磨砺出精品。三十多年来,吕学敏先生一直在文学之路上不断摸爬滚打,经历了无数次的风雨历程之后,他的作品越来越有内涵,不仅有深情,有诗意,好看而且耐读,能够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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